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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在杂货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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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7-16
伊斯兰以及田医生
·伊斯兰
垂在我们头顶的牛肉
那么近，那么耀眼，那么鲜活。
他说他是弥塞亚，他和他
都是先知，并不是上帝。
一个小女孩，手握着自动铅笔
她画下木头，画出血，
画出崩溅四射的那些。
当她放下面纱，她的目光所及
是她的祖国，她的丈夫，她的阿拉伯。
·工匠
最好的手艺人，拥有很多徒弟
懂得技术，掌握窍门，但不沾沾自喜。
我相信见过这样的家伙，戴着毡帽
出现在我们的北方。
他们补锅，补鞋，补漏水的缸
我没见过他们的手中留下残缺的东西。
直到有一次，在柳树下，柳絮飞，
一个好... -
2005-07-16
故土
·怜悯
就在昨天，我练习了吼叫
拼命的、发疯的，然后就休息
在地板上，有出行的老鼠
它们跌跌拌拌，它们注视着我
向我发怒，向我诅咒
向我抱怨越来越少的食物。
它们看够了我，就啃咬我
它们终于用微凉的小手
开始抚摸我。
·减法
一道算术题一个人一个晚上
一声越来越响的雷……
我看见数字我握着笔我摸摸索索
老祖母在天空中看着我……
失踪的灭火车，列队唱歌的麻雀
我幻想，作为完美的倒退过程
我又小了，更少了，鸽子刚从窗口飞过
它有雪白的屁股……
我想，我从未离开这里，从未长大
夜空漫漫依然有光荣、梦想。
·故土
... -
2005-07-16
短长
·短长
我想把紫罗兰敲打多次
直到它们钉啊钉啊钉到很多地方
现在，我不再想它们的美好
鲜花就是鲜花，一种生物特征
雌或雄，含苞或怒放，仅此而已。
我要养育肥硕的儿女，就得不停
钉啊钉，将紫罗兰敲击得零零碎碎
来装点你们的窗帏。是啊，爱紫色的小女孩
你何时长大。
·草长莺飞
说到力量，我就想爬上山巅
比如疾风识劲草山月空照人
这样的景致就会历历在目；
比如拖着塑料布野和的男女
比如我想切开这痛苦的小人儿
蘸甚多辛、腥、暖的汁液大快朵颐
这依山傍水的小人儿啊这大好春日里的美人儿啊
让我快快吃了你吧。
·骗局
在浩荡的海面上必然存在
这些空无一人的船只，
2005-07-16
空山新雨后
·空山新雨后
“空山新雨后”
既然这样说了，就必定有一批人
要去看看；要去看看
就必然要留下些东西，赞美或是
“也就是稀松平常”如此一说。
这样，就有必要说说我
密密麻麻的雨点，落在我的肩上
不偏不倚。我费了很大的劲
才观察清楚，雨。的确是一滴一滴
落下来，落下来，落下来。
·白樱桃
啊，白，白，白
在阴影中；千真万确是触目惊心的对比
比如它拥有不红的权利与山民的热爱
比如我拥有自言自语的资格与偏执。
再比如我不吃下它们，它们也要腐烂
我吃下它们，它们的汁液又会流向哪里？
这很费解/很固执/很偏激
我确实是想了一个早晨，直到阴影
挪到另外一个地方。
·人物
...
“空山新雨后”
既然这样说了，就必定有一批人
要去看看；要去看看
就必然要留下些东西，赞美或是
“也就是稀松平常”如此一说。
这样，就有必要说说我
密密麻麻的雨点，落在我的肩上
不偏不倚。我费了很大的劲
才观察清楚，雨。的确是一滴一滴
落下来，落下来，落下来。
·白樱桃
啊，白，白，白
在阴影中；千真万确是触目惊心的对比
比如它拥有不红的权利与山民的热爱
比如我拥有自言自语的资格与偏执。
再比如我不吃下它们，它们也要腐烂
我吃下它们，它们的汁液又会流向哪里？
这很费解/很固执/很偏激
我确实是想了一个早晨，直到阴影
挪到另外一个地方。
·人物
...
2005-07-16
父亲（外七）
·暴雨
暴雨和疾风，此刻都比灯光快
我瑟缩在路灯的影子下
“借一把小阳伞，同志”
你知道，城市在下雨，乡下晴着
我得离开老城区，从三环向双流
去看油菜花花。
·父亲
他对这些永远不感兴趣
他有固定的癖好，终于坚持成习惯
“是的，我到死都要拥有打骂你们的权利”
他宣称曾看见盐，被马背驮着运向远方
“你们知道吗？大海辽阔，有天然的碘
海水被提纯，盐被禁锢了自由”
“但他们是错的，人和马都是错的。”
我在他的话语声中熟睡，梦见窗外白发的婴儿。
·一日
当他说到魔鬼的时候
我醒了。他依靠赞美诗和布道
唤醒了我。我一把一把的撸清鼻涕
天是暗的，云是厚的，感冒是不爽的。
巨幅广告上的美女被风摇晃着，忽左忽右的笑
5月11日，我必须忍受气候以及
各种高尚的声响。
...
暴雨和疾风，此刻都比灯光快
我瑟缩在路灯的影子下
“借一把小阳伞，同志”
你知道，城市在下雨，乡下晴着
我得离开老城区，从三环向双流
去看油菜花花。
·父亲
他对这些永远不感兴趣
他有固定的癖好，终于坚持成习惯
“是的，我到死都要拥有打骂你们的权利”
他宣称曾看见盐，被马背驮着运向远方
“你们知道吗？大海辽阔，有天然的碘
海水被提纯，盐被禁锢了自由”
“但他们是错的，人和马都是错的。”
我在他的话语声中熟睡，梦见窗外白发的婴儿。
·一日
当他说到魔鬼的时候
我醒了。他依靠赞美诗和布道
唤醒了我。我一把一把的撸清鼻涕
天是暗的，云是厚的，感冒是不爽的。
巨幅广告上的美女被风摇晃着，忽左忽右的笑
5月11日，我必须忍受气候以及
各种高尚的声响。
...
2005-07-16
一个人一天一件事
·一个人
一个喝牛奶的人
丢开包装袋，在人民公园跑步
无论冬夏，每天我总遇见
长裤他或短裤他。
有时候，多种多样的人群中
他很突出；我难得见他步履匆忙
我总是看见他这样，懒散的劲头
关于他最近的生活、以往的生活
都是潜藏的秘密；关于他的面孔
从我搬离天府广场后，就更加模糊。
·一天
皮肤这东西，生要带来死要带去
是的，黝黑；他们惊讶我裸露出的小腿
和脸皮一样的黝黑。
这些朋友，从很远地方翩然而至
我没有准备好迎接他们，甚至讶异
讶异他们如此高的兴致：爬山、赏月
必须为他们准备美酒、佳肴，优雅的谈伴
这一天的时光就这样消磨掉，氧气、碳水化合物
来了又走的人们。
·一件事
该看见什么？我摘下眼镜
四处都是面目不清的人
我没来得及衰老，知道一些暂时恒定的...
一个喝牛奶的人
丢开包装袋，在人民公园跑步
无论冬夏，每天我总遇见
长裤他或短裤他。
有时候，多种多样的人群中
他很突出；我难得见他步履匆忙
我总是看见他这样，懒散的劲头
关于他最近的生活、以往的生活
都是潜藏的秘密；关于他的面孔
从我搬离天府广场后，就更加模糊。
·一天
皮肤这东西，生要带来死要带去
是的，黝黑；他们惊讶我裸露出的小腿
和脸皮一样的黝黑。
这些朋友，从很远地方翩然而至
我没有准备好迎接他们，甚至讶异
讶异他们如此高的兴致：爬山、赏月
必须为他们准备美酒、佳肴，优雅的谈伴
这一天的时光就这样消磨掉，氧气、碳水化合物
来了又走的人们。
·一件事
该看见什么？我摘下眼镜
四处都是面目不清的人
我没来得及衰老，知道一些暂时恒定的...
2005-07-16
陌生（外二）
·陌生
偶尔，你经过这里
海水奔波向远方
譬如晨曦，只是微微的一抹
它只有在你注视时才有些发亮
你走过去
晨曦也还在这里
海水、沙滩，清晨时分的渤海湾
你要说些什么
是啊，你还要说些什么呢？
·呓语
三年了，我爱上平凡的生活
我必须快乐，有足够耐心
倾听黎明的声音。雾水稀薄
昨夜大雨滂沱，街灯的光影黯淡
在清晨，路上的行人
被警察指引着穿过马路。
时间是梦游者的手臂
必须要这样，我才能知道他来的地方
以及他要去向的方向；
梦游者，是的，他在晨曦中追赶
象是要快速的躲开我们，
夏天即将来临，
到处都是游荡的人群。
·落雨
...
偶尔，你经过这里
海水奔波向远方
譬如晨曦，只是微微的一抹
它只有在你注视时才有些发亮
你走过去
晨曦也还在这里
海水、沙滩，清晨时分的渤海湾
你要说些什么
是啊，你还要说些什么呢？
·呓语
三年了，我爱上平凡的生活
我必须快乐，有足够耐心
倾听黎明的声音。雾水稀薄
昨夜大雨滂沱，街灯的光影黯淡
在清晨，路上的行人
被警察指引着穿过马路。
时间是梦游者的手臂
必须要这样，我才能知道他来的地方
以及他要去向的方向；
梦游者，是的，他在晨曦中追赶
象是要快速的躲开我们，
夏天即将来临，
到处都是游荡的人群。
·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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